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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2 就这样,爱上了在我的记忆中,“爱”似乎是一个最难说出的字。大概因为传统意识的影响吧,总觉得那是非常个人,非常私密的一种感觉,只可意会,无法言传的。常常甚至对自己,也不敢承认“真的爱上了”。即便在二八年华的热恋中,这个字也始终没能面对面地说出口过。
搬来现在所住的EM市,完全是因为经济因素——当时手头略有积蓄,买个房子可以不必付房租还可以减税,于是便动了购房的念头。可是一要负担儿子的大学学费,二要维持一家大小的日常开支,所以只能找便宜的地方买便宜的房子,于是便住来了EM市。没想这一住便上十年了,更没有想到,我竟爱上了这座名头并不响亮的小城。
买房子的时候,只能看看房子,看看所在的小区,算算每个月的管理费,算算每个月要付的Payment,其余的,的确是顾不上了。然而,住得越久,却有着更多的意外发现,从而带来更多的意外惊喜。 一次, 外地朋友来家小住,入门时按错了Alarm的密码,于是不到8分钟,警察叔叔驾着 威风八面的黑白警车赶到了。见到那位被不肯停息的警铃弄得狼狈不堪的朋友,警察们细问了情况,便给我们打了电话,略解释了几句之后,让我们将正确密码再向朋友讲述一遍,于是解围,朋友入门,警察再见。小城警局有如此的效率,让我们喜出望外。 搬到这里来的第一个冬天,在小区后的小湖(其实是洛杉矶地区的一条溢洪道,平时水头不高,便停在这里了)边上散步,见到湖面上成群的大雁,正要起飞。只见那只头雁急速升起,然后水里的雁儿们很有规矩地一只接一只地起飞,排成人字形的队伍。那些雁儿就从我身边飞过,距离近得我都能看到在气流的掀动下,它们腹部细密绒毛的微微颤动,那种人和自然原来如此接近的感觉,令我感动不已。不远处灰色的山,眼前这不大却清洌的湖,让我有了一种亲近。 以后,一年年春夏秋冬,一年年看着各种野鸭子、野兔子、红腿水鸟、绿毛鹦哥在小湖周围繁衍生息,不期然地有了一种家园的感觉。 好像是前年冬天去云南丽江游玩吧,导游建议我去看看雪山,据说只要半天的车程。我是怕在山路上行车的,所以推托了,其中一个原因便是——我坐在家里,便可以看到雪山啊。那一下,我还真有点自豪的感觉了。 后来,发现了这里的游泳馆,EM居然有这么好的游泳设施,还有这么好的管理和服务,还出过奥运游泳冠军,又是一场惊喜。 上周末早晨,去骑自行车,这里还真是自行车骑士的天堂:推车出了小区的后门,便是沥青被覆的全封闭的单车道,从Google地图上看看,可以一直骑到海边。EM市内,这样的单车道居然还不止一条!而且,这里的公共汽车前面都安有单车挂架,一些外市的骑手们可以带着爱车乘公车来到这里,然后再一路骑到海边去。 我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干劲,只是从小湖边出发,向南骑个十来公里,然后折返。来回有将近三十公里的运动量,也够了。 以前没骑自行车,在这里住了十多年,却不知道原来附近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 先是见到一个小机场,平时开车也从机场前面经过,但骑车从后面绕过,那感觉还真不一样:眼看着红红蓝蓝的小飞机,排着队,在离自己百来米的地方起飞、降落,连驾驶员的脸面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有些人还友好地向你招招手。站在离风向袋不足10米之处,看那只红色的象只尖辣椒似的袋子被风吹得鼓鼓胀胀的,完全与地面水平,而机场地面那层长长的绿油油的草则被风吹得齐刷刷地弯着腰。看着警察的直升机垂直腾起,然后就悬在四、五十米的空中原地不挪窝。都是些先前没有过的体会,很新鲜,很有趣。 接着不远,有个飞碟射击场,不少人在那里打飞碟,一路过去,听见乒乒乓乓的枪声,当然方向是背对单车道的。听声音,总有几十人在练枪法吧。 过了射击场,几乎就是一片荒地了,除了有几座高压线塔之外,看不到什么人工的东西,只是一片连绵不断的花海——金黄的,粉紫的,夹杂一些以前在国内上小学时路旁常见的“瘌痢花”,花倒是认识的,只是居然长到一人多高,夹道而立,这气势对我可有点新鲜了。前不久下过几场雨,这两天的花特别漂亮了。 最后骑到一条小河边,树荫下有一个小小的休息区,安排着桌椅,摆放着垃圾桶。椅子上有点灰,看来不是太常有人用,不过地面上不见任何垃圾,四周倒还是收拾得挺整齐的。 一路上经过了两个高尔夫球场,还有四、五个大大小小的Park,之所以不说“公园”,是因为它们和我们记忆中的“中山公园”、“解放公园”那些公园的概念大不相同——没有精心维护的花坛,不收门票,倒是有很多体育运动设施(足球场、网球场、棒球场等等)和娱乐设施(转椅、秋千、滑梯,以及供人户外烧烤的炉子、桌椅等)。大概是周末吧,Park里人不少,数了数,十一个足球场就没有一个是空的。孩子们穿着整齐的队服有板有眼地踢着,家长们带着吃的喝的在场边树荫下叫着喊着,还有个正儿八经的裁判带着哨子气喘吁吁地跑着吹着。看这个劲头,哪一天美国足球队打进世界杯也不是Mission Impossible,只不过恐怕队员们相互间呼喊的不是英语,而是西班牙语罢了。 骑回家的路上,经过我们小区那道长长的北围墙,墙上爬满了金银花,黄黄白白的小花送出一阵似有若无的清香。那一刻,我突然很强烈地觉着——我爱上这个地方了,真的,爱!
October 21 奥运金牌是这样铸成的
偶然的机会,得知本市的Community Center,内有一个很不错的游泳池,每天中午有三个小时向公众开放泳道。尤其难得的是——离家不到10分钟车程,于是兴冲冲地开车去了。 在本市住了16年,居然不知道有这么个好地方,真是一大遗憾——漂亮的游泳馆,完善的更衣淋浴设备,有露天和室内两个大泳池。露天泳池有个很大的旋转水梯,可以想象得到暑假里,有多少孩子在这里快乐地戏水、欢叫。室内泳池是按国际游泳比赛的规格设置的, 向公众开放时,横向拉上塑料浮标水道,改成25米长的训练池。浅水一端,不设水道,向老年人免费开放,本市居民只要年过55,持驾照或其他有照片的身份证,在社区的老年服务中心申请一张卡片,便可以免费入场。深水一段,有1米、3米和5米跳板,供跳水班的学员训练用。泳池的两边各有一个救生员值班,池水是恒温的,大约是38度左右,下水的时候,有点暖暖的感觉,很舒服,水也相当干净。 除了向公众开放的时间以外,这里常年有各种训练班,游泳的,跳水的,花样游泳的,潜水的,还有水中健身操(学员多是老年人,我见到的一班大约有25人左右,看来相当受欢迎)。虽然收费不多(一期十堂课,平均收费不到50元),但这些班却是相当专业的:跳水班的教练曾经获得过奥运铜牌,游泳教练也有不少曾在国内外游泳比赛中获奖。可惜我通常中午去游泳(那时人不多,独自一条专用泳道,实在是非常奢侈的享受呢),没能亲见这些班级的训练情况。不过在游泳馆的大门上,骄傲地铸着这么几个大字“奥运金牌选手之家”——曾有两名在奥运会上获得金牌的游泳选手就是从这里出发的!想起雅典奥运会上美国游泳队的八面威风,看到前不久世界游泳锦标赛上菲尔普斯连破世界记录的壮举,听到两天前美国小将齐格勒打破保持了28年的女子1500米世界记录的消息,再看看“奥运金牌选手之家”几个大字,不由得不服气——奥运金牌就是这样铸成的。 September 03 你也难,他也难
忙了一个暑假,总算有一周假期了,正好一位小友有到拉斯维加斯采访FIBA的记者证,邀我同行,于是欣然前往。 美国队通常对美洲赛不太理睬,好几次甚至没有派队参加。不过这次因为关系到争夺08北京奥运篮球赛的入场券,所以不但派队出场,而且几乎精英尽出,志在必得——谁叫去年 这班NBA的宠儿们输给了希腊队,与冠军无缘呢? 看了两场球,一场是美国对加拿大,纳什因伤没有参赛,所以赢来全无悬念,比分拉得挺开,可看得不很带劲。倒是赛后的采访让我感触良多——做媒体的也难:带着任务来看球的,看完了总得在纸上涂点什么去交差,既然场上表演乏善可陈,只好设法套球员口风。站在一旁听着那些无油无盐的“问题”,直觉得媒体这行脸皮薄了还真做不成。印象最深的有这么几个:“科比,你对今天的比赛满意吗?”——赢了近40分,能说不满意吗? “你觉得你们能去北京参加明年的奥运吗?”——这还用问?如果美国队拿不到入场券,恐怕真要成为全球报纸的头版新闻了。 “你对08奥运会最大的希望是什么?”——除了夺得冠军,岂有他哉? 听着这些明知故问,没话找话的“采访”,除了同情记者之外,也不由得要同情球员了——一场比赛下来,虽然对手不算强,可也还是打得黑汗水流,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要对巴西呢,偏偏被这些“幼儿园”级别的问题缠住不放,心里想必烦得要命,脸上还得笑容可掬。说长了,怕“言多必失”,不知道又被断章取义地编成什么样;说少了,又招人说“耍大牌”,留下负面印象。唉,球员也难。 你也难,他也难,还是单纯当个看客最好! 第二天美国对巴西,因巴西是上届美洲杯冠军,队内的巴博沙,内内在NBA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美国队虽然前面已连赢三场,但都是牛刀杀鸡,赢得不过瘾。对巴西确实是攒足了劲来打的,一上场那种逼人的气势就显露无疑。进攻如行云流水,防守也有板有眼,一场球下来,美洲赛前三天的“得分王”巴博沙只得到4分,巴西队想不输也难啊。大概当晚是星期天的原因吧,看台上坐满了观众,狂热地高喊“USA”以及明星球员的名字,那种气氛,还是挺震撼的。 赛后照例又是“采访”,不过有一幕却也令人感动的——科比的妻女和其他几位想必也是球员的妻儿们在通道外头等着丈夫们回家,云集的记者竟没有一人用照相机“骚扰”他们,这种修为,难得!
(想加上几张照片可怎么也贴不上,这个MSN Space好像越来越慢,越来越不好用了,郁闷!) April 13 花事点滴
前些时,因为要重新栽种房前屋后的花木,到附近的一家苗圃去看了看,不想在那里遇到同乡——苗圃黄老板是从广州的华南农学院来的,这可是行家了,当然要抓住机会好好咨询一下,将家里各种花儿的习性和照料方法问了个遍。现摘录如下,一来是以免自己会忘记,二来也供有同好的朋友参考。
1. 卮子花(广东别名——水横枝,喻其善于横长之意) 泥不干,不淋水。 种下三个月后,每月一次施玫瑰花肥(一把可施两至三株),亦可施牛屎肥 注意:勤施薄施
2. 绣球花 喜荫凉,勿曝晒,水勿多。若盆栽,两年要换一次泥,开完花后换。换泥时将根尖削去一寸,周围亦削一寸。 若是红色花朵,施酸性肥(牛屎肥即可),若是兰色花朵,须施碱性肥料。
3. 仙客来 开花两个月后要分兜,不要太湿。 可用商店出售的Miracal肥料,一匙肥料一加仑水。水肥过多叶子会“烧边”
4. 茉莉 每次开完花后要剪去老枝,松表土,施肥。 若叶面出现花斑,标明水肥过多。
5. 桂花 凡是香花,应每月施肥,但每次不要太多。(茉莉同)
March 31 三月疯 这儿说的“三月疯”可不是NCAA的车轮大战,而是每年在报税季节之前的忙乱和急迫,今年更是雪上加霜:
先是花园门坏了,请人来修,却因为现在的玻璃推拉门全是一体成形,所以虽然门本身好好的,只是轨道残破了,也得整个拆下来,整个换掉,八英尺高的玻璃门不破不烂的就得扔掉,真是可惜。
翻修花园门却发现门下的木头有白蚁!于是又得请白蚁公司来杀灭,整栋房子要包起来烟熏,室内所有食品药品餐具厨具要搬走,衣物被褥要用塑料袋包严实,自己也得出门住几天,又是一番折腾,几天忙碌。
熏完白蚁,少不得一通大扫除,搬回来得餐具厨具要洗涮,打开来的衣物被褥要翻晒,更因为工人要上房操作,免不了损坏了一些瓦,又得请人上房翻修。
然后发现花园外墙又松松垮垮了(那是小区刚建好时修的木板墙,近二十年的日晒雨淋,也属正常吧),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请人来拆了旧木墙砌成水泥砖墙,图个一劳永逸。
有高人指点——想防白蚁,先要防湿,所有沿墙种植的花花草草都要铲掉,沿墙一尺铺上水泥,自动喷灌系统也要重新布局,一律向外喷,务必保证外墙“滴水不沾”。看着已经现蕾的玫瑰,正在抽芽的Lily都免不了一铲,真有些舍不得,不过花大,房子更大,还是铲了吧。
然后就是报税,各类收据,支票存根......又是几个日夜,总算交到会计师手里了。
啊,明天好好的看一场UCLA的比赛吧,希望他们在三月疯中走的更远。Good Luck,UCLA! December 03 水晶大教堂
刚来美国不久,就听说过水晶大教堂了。朋友介绍,那里的圣诞演出非常精彩,连骆驼、骏马都一起上了台,还有美丽的天使在台上飞来飞去。音乐和合唱也非常棒,更不用说建筑本身是美国著名建筑师Philip Johnson的力作了。一直想去,却一直没有去:因为总想等到圣诞节才去,可年年的圣诞节都没有在LA过。这就有点像去三峡一样——在武汉生活几十年,去三峡真是“举手之劳”,可就因为太容易去了,竟然一直没有去,及至三峡大坝快要竣工,就要蓄水了,才在最后一个冬天巴巴地从美国赶去看了一眼。人哪,有时候就是这样:伸手可及的机会却不知珍惜。 一个偶然的机会,有朋友约我星期天去水晶大教堂。不想拂她美意,去了。于是就有了上面的照片,就有了一份欣喜——看到这座耳熟能详的大教堂,竟有点像久闻其名,一朝得见的“耳熟面生”的朋友!虽然我并无宗教情结,但这座阳光的,晶莹通透的教堂却确实令人心动。 一座建筑的成功,绝对是要和它的功能相适应,与它的环境相配合,与它的人文意义相交融的。在南加州的蓝天下,杰克逊的这座作品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宽敞的大堂里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工作人员和来访者友好地打招呼,开玩笑,并不相识的邻座热情地互相握手或相拥。那种温馨的感觉,即使不是信徒,也无法不受感动——如果整个世界都是这样,该有多好啊。 后来到教堂旁边另一位建筑大师理查.迈耶设计的“Welcoming Center”去看了看教堂的历史——1957年,当Robert H. Schuller神父初来的时候,这里只有一间非常矮小的Drive-in 教堂,多年来的辛劳,多年来的争取,终于建成了这座美轮美奂的大教堂,这之中的甘苦,只有那些有梦,且为了实现梦想不懈地努力过,奋斗过,而终于梦想成真的人才能说得清,道得明吧。那里有一张当年非常年轻的斯乔勒神父站在那所非常小的旧教堂前拍的老照片,望着它,我忽然醒悟到自己缺的是什么——是梦!
September 08 看看热闹常言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今天还真给我看到个热闹。无意中查看了MIT(麻省理工学院)的网站,看到该校参加今年太阳能汽车大赛(World Solar Challenge)的图片,让人不禁感叹:原来大学不是只在纸上谈兵的。 这个竞赛始于1987年(也就是说,差不多20年历史了),主要邀请各国的汽车制造厂商和工程院校的学生,设计太阳能汽车,以期减少对汽油的依赖,减少对环境的污染,鼓励新理论、新技术和新材料的应用,推动太阳能应用科技的研究和发展。学生们不但要在纸上做设计,更要真刀真枪地将汽车做出来,费用也得自己一笔一笔去筹集。比赛在澳大利亚举行,规则很简单:谁的车能跑完全程,而且跑得最快,谁就是冠军。唯一要求是:必须百分之百使用太阳能。 第一届比赛有23支队伍参加,美国通用汽车公司派出Sunraycer代表队,以平均速度每小时67公里跑完全程(当年只有7辆车最终自行抵达目的地),夺得首届比赛冠军。 1990年的冠军被瑞士一所工程技术专科学校的Spirit of Biel 代表队夺得。虽然没有能够打破比赛记录,但却创造了另外一项新记录——这个并不太出名的瑞士小城Biel,全市居民每人捐出一元,支持本城的子弟兵上阵,不少人还加入了造车的义工行列,终于赢得了比赛。 1993年和1996年两届冠军被本田公司的代表队赢得,打破了通用汽车公司的记录,将太阳能汽车的速度提高到每小时89.76公里。那年的比赛全程距离增加到3000公里,参赛的车队中,有将近三分之二胜利抵达终点。 1999年,在有14个国家的43支代表队参加的比赛中,澳大利亚的Aurora大学代表队终于在自己家门口将桂冠戴到头上。 二十一世纪以来,连续三届比赛的的优胜者来自同一所大学——荷兰的达尔福特技术大学。该校相继派出Nuna 1 队,Nuna 2 队和Nuna 3 队参赛,每一次都夺得冠军并打破自己学校保持的记录,现在太阳能汽车的最高时速已经达到103.5公里了! 二十多年来,全世界的科技界,高等教育界,汽车生产厂家在太阳能的研究和应用方面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已有将近100所世界顶级的工程学府投入到这项研究中来。另一方面,通过这项比赛,也将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吸引到这一领域中来,今年的比赛已经开始有高中生组队参加,听闻台湾也已经在着手准备邀请获奖车队到台湾举行表演赛。可以想见:这片江湖将会很热闹,而且会越来越热闹。 我们呢,不能总是只看热闹吧。
August 31 我想知道下文近日看到一条新闻:在曼谷举行的国际少年运动会,台北学生夺得多项奖牌。运动会颁奖时,台选手身披青天白日旗上台领奖,多次被中方人员暴力抢走。当台湾领队金溥聪质问中方人员“你们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是暴力吗?”中方人员的回答竟然是“Yes”。金立刻向大会抗议,大会遂禁止所有代表队领奖时携带任何国旗。 没有看到中方的报道,所以恐有“偏听偏信”之嫌,再者所见报道也嫌太过简略——到底是中方小队员动手抢旗,还是中方领导人员动手?所以现在无法作任何评论。但无论如何,我希望知道的是“下文”:如果此事属实,中国的少年运动队回到北京时,等待他们的是批评教育还是赞扬褒奖? 我们这一代人是见识过红卫兵的啊。 August 06 到底是谁的毛病?订了一份“亚洲周刊”,每周从香港寄来,新闻不少,而且文章写得有内容、有说服力,相关报道分析也很及时,所以总是一收到就从头到尾一口气读完为快。 这期有篇很特别的文章——《法德合编历史教科书大突破》。两个在历史上多次结怨成仇、大打出手的欧洲大国,两个在两次世界大战相互残杀、死伤数百万众的老冤家居然能携手共同编撰历史教科书,而且全不避忌那段不堪回首的战争史,还真是不容易的事。法德两大国,基于对欧洲一体的认知,经历40年的和解之后,终于共同面对历史,不是真有大勇气,不是真有高度责任心,恐怕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呢。 共同编撰历史教科书的协议签署于2003年1月,双方各聘请五位历史学者组成编委会,经过一年多的努力,现在已完成了高三的历史课本,并于2006年5月份用法德两种文字分别在两国出版,今年秋天,两国的高三学生就会用这本厚达335页的新书上课了。 该书内容分为四大部分:1)第二世界大战的记忆(1945-1949); 2)第二次世界大战引起的科技、经济、社会、文化的转变; 3)欧洲处于苏联和美国之间(1959-1989);4)欧洲在今日世界的地位(1989迄今)。从该书内容看来,不同于常规历史书的编年史格局,也超越了通常政治当权者所鼓吹的爱国主义范畴,而是以整个欧洲的宏观历史作主轴,在大欧洲的平台上,两国互相吸取历史经验,从了解历史真像,理解历史渊源入手,构筑认同,建起和谐。 有意思的是,在整个编撰过程中,对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历史,双方学者的理解都大致相同。对于进攻波兰、占领法国、屠杀犹太人和吉卜赛人等罪行,德国人都能坦然面对,并不回避或遮掩。法国也能公开承认自己在殖民主义扩张历史中,对殖民地国家的掠夺和压迫,甚至将阿尔及利亚、越南等国在独立过程中大败法军的过程,也昭然写进书中。敢于承认错误,才有机会走出错误,才可避免重犯错误,这两国的当政者深谙此道,有政治家的担当,也给世人作出良好示范。 编撰过程中,最大的争论焦点居然是美国,尤其诡异的是:当年的死敌——德国人倒是主张要肯定美国在战后对欧洲复兴所作的贡献,并认为美国在维持国际秩序的同时,不遗余力地推行民主政治体制,对欧洲今日的一统,功不可没;而当时的盟友——法国却认为美国是以单边主义强行推行文化经济侵略,双方几乎毫无妥协余地。最后只好将两种观点并行列入。 看到这里,一是感叹欧洲人,文化背景到底不同,国民修养也不可同日而语,这种共同编撰历史书的举动,亚洲人恐怕难以望其项背;二是想想美国的外交倒底出了什么毛病?怎么总是弄得敌人不恨,盟友不爱?不过转头也想想:只是美国人有毛病吗?为什么几乎全世界的人都说“Love France, but French”? 洛杉矶艺术基金会的林恩女士,应法国文化部的邀请,在巴黎的蓬皮杜中心举办了洛杉矶艺术作品展,上周结束,刚从法国回来。听她讲了件让人笑不起来的“笑话”——展览过程中,居然有三件作品从墙上掉了下来,其中两件几乎损毁,一件也有破损,而负责装展的中心负责人面对记者采访时却说:这不是我们的错,谁叫美国人将作品做得这么苯重呢?看来,诚如某本书名一样——《六千万法国人不会错》啊。
July 06 Summer 不该有 School
今天的SAT复习课后,一位从大陆来的学生对我说:“您不太像从大陆来的老师,您不逼我们。” 何止不逼,心里话,我真想你们不用来上课,我也不用来教这个Summer School! 在我的记忆中,暑假是最开心的时光:一天两次去游泳——早上,湖面上还有点薄雾,跟着爸爸去游“早水”,一夜的晚风,将湖水吹得凉浸浸的,抬头换气时还闻得到湖边的荷花香。下午,顶着火热的太阳冲进湖边的天然游泳池,晒成一条条小泥鳅似的,和小伙伴们一起一个猛子扎下去,居然看到泳池底的大石头边上云集着一二十条上十斤重的大黑鱼!每天不在水里玩到太阳下山不回家。 看电影是另一个“热点”,那时候大专院校有自己的电影放映场,虽然是露天的,经常要“看反面”(坐在银幕背后看,影片中的人物都是左撇子),但看得一样开心。武大是一、三、五放,水院是二、四、六放,几乎天天晚上呼朋唤友成群结队拎着小竹凳子两边跑,看完了新闻看正片,有时候还会意外地有“加演”,什么苏联动画片“一朵小红花”,什么波兰喜剧片“依琳娜,回家去!”,还有法国古装片“三个火枪手”……那时候看过的片子,还真是多得数不过来。 作业当然是有的,不过三五成群地拖张小竹床出来,放到一大棚牵牛花“牵”出来的荫凉下,以床当桌,坐个小板凳做作业,倒也从来没有觉得“苦”过。何况三下五除二,几页功课就做完了,在花棚下或玩“抓籽”,或跳房子,或看小人书,开开心心又过了一上午。这样的夏天,讲给现在的孩子听,简直像童话了。
刚来美国的时候,看过一部名为“Summer School”的电影,那时的Summer School是专为考试不及格、或因故缺考的学生准备的免费课程。现在可完全变了——暑假里开出几乎所有高中课程:英文、数学、物理、外语……一年的课七周上完,这样的课能上得好才是怪事!中学大概拿这当成生财之道,一门课每个学生收个几百大元,归总起来,可不是小数目啦。 看到那些领着八、九年级的儿女,要来上SAT,说是“早准备早好”的家长,我经常做的事就是劝他们过两年再来,现在让孩子上点才艺课,参观一下博物馆,打打球,游游泳,看看电影,读读小说,比上什么SAT好得多!可惜,听得进的家长没几个。至于那些带个六七年级小鬼头来,口口声声说“我要他将来一定得上哈佛”之类的,我倒真是无话可说了,有这么不懂事的家长,孩子倒霉! 孩子的童年和少年时光就那么短短的几年,这是他们最有好奇心、感觉最敏锐、最容易吸收新鲜事物,最容易做梦的几年,过去了,就没有了。为人父母的,想想自己小时候的梦吧,如果你曾经有过,如果你现在还没有忘干净,那就给孩子也留点做梦的时间和空间吧。
后注:看到水木居的留言,才想起真有好久没有写点什么了。这几个星期,球看得不痛快——想谁赢,谁就输!家里事不少,课也上得不痛快,就拿Blog发发牢骚吧。
June 14 无题前几天,先后看了两出“女性电影”——洪晃的“无穷动”和梅婷的“阿斯匹林”,不能说人家拍得不好,(尤其是“阿司匹林”的旁白写得满不错的)可看完了就一个“堵”字——中国女人就这么过日子? 昨晚累了,不想做正经事,就在网上信马由缰地乱逛,不记得在哪儿见到一个挺逗的帖子“那时候”,外加一个同等级的留言“这年头”,顺手录了下来:
原贴:“那时候天还是蓝的,水也是绿的,庄稼是长在地里的,猪肉是可以放心吃的,耗子还是怕猫的,法庭是讲理的,结婚是先谈恋爱的,理发店是只管理发的,药是可以治病的,医生是救死扶伤的,拍电影是不需要陪导演睡觉的,照相是要穿衣服的,欠钱是要还的,孩子的爸爸是明确的,学校是不图挣钱的,庸人是不能当领导的,白痴是不能当教授的,卖狗肉是不能挂羊头的。上班时间是不能聊天的,聊天都不是裸体的。 那时候,打架都是用手,不是用键盘的!” (最后一句最绝!)
留言:“这年头,教授摇唇鼓舌,四外挣钱,越来越象商人.商人现身讲坛,著书立说,越来越象教授.医生见死不救,草菅人命,越来越象杀手.杀手出手麻利,不留后患,越来越象医生.明星卖弄风骚,给钱就上,越来越象妓女.妓女楚楚动人,越来越象明星.警察横行霸道,欺软怕硬,越来越象地痞.地痞各霸一方,敢做敢当,越来越象警察.流言有根有据,基本属实,越来越象新闻.新闻捕风捉影 ,越来越象流言。” May 14 小城春秋(2)——Colorado #1每年元旦的花车游行通过现代媒体的传播,使小城帕萨迪那远近闻名。这里虽然没有奇秀的山水胜景,但小城的街头巷尾,却总能让你流连望忘返。 也是在Colorado大道上,也是在并不起眼的小巷里,Calorado #1就是这样一个情趣盎然,令人驻足的所在。第一次留下印象,是前年的圣诞季节,开车路过,被路口的两个神气的巨型玩具兵所吸引。停车下去看看,原来小巷里面有个小小的广场,巨大的圣诞树和圣诞装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最有意思的是广场上的小喷泉居然做成水管爆裂的样子,周围还用有机玻璃做了一些维修工人模样的人形雕塑,这个玩笑开得可算独出心裁。 夏天里,有一次看到广告—— 这个小广场将举办Salsa at Night,欢迎大家前往参加。于是和一众朋友赶去看热闹。小广场上搭起临时乐池,有一支小乐队为大家伴奏,舞会还没有开始,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摇曳了起来。待到主持人宣布晚会正式开始,小广场四周的椅子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先是一对舞蹈学校的教师表演示范,接着请大家原地站立,跟着他练习基本舞步(原来并不太难——当然只指入门而已),然后有请大家分边入列(坐在东边的入场列队,其他三边的留在坐位上当观众,依次轮换),跟着老师练起对舞来:男一排,女一排,按高矮顺序排队,跳几步交换一下位子。这位老师挑选曲目很有经验,一曲终了,总是正好让所有的人都轮完一圈。 入夜,广场上的人更多,不过这时的场中,已是那些“舞林高手”们的天下了。很多人竟是盛装而来,更有几对身穿情侣套装舞服的,看着他们旋啊,转啊,婀娜的舞姿、激情的节奏,周围的人也不禁鼓掌击节,为他们叫好。 四望周围,所有的快餐店、小酒吧、雪糕店都告客满,连两家正式的西餐厅也在露台上临时加桌,生意好得不得了。人群中还时不时看见挂着胸章的管理人员在维持秩序,疏导人流。习惯性的想法:这种活动总是市政府组织的吧,打听一下才知道:原来是由市商会组织的,乐队和舞蹈老师都是“志愿军”(当然,他们也为自己做了一个大广告)既娱乐了市民,又吸引了商机,真是一举两得。想想也是,有所不为才能有所为。如果市政府连广场上的舞会都要管的话,恐怕就没有精力管他该管的事啦。 帕萨迪那的文化生活相当丰富,尤其在夏天。露天舞会,音乐会,街头绘画节…不胜枚举。有兴趣来领略一下南加州风光的朋友,可不要错过这个小城哟。 April 28 小城春秋之一 —— 书店后院在洛杉矶住了近二十年,对这个城市不由得有了些感情。天气之好自不必多说,环山面海也是难得的。记得去丽江游玩的时候,导游一个劲地动员我去看雪山,我告诉他: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就可以看雪山,他还将信将疑,其实,那可是千真万确的大实话。住得越久,对城市越熟悉,发现它的美丽和可爱之处就越多。星期天去帕萨迪那买书,书店的小小后院让我着实入迷了一阵。 在最繁华的商业地段——帕萨迪那老城区的科罗拉多大道上,有间不算太大的书店——佛罗曼(Vroman’s Bookstore),正门临街,乍看过去,真是再平凡不过了。旁边是间小小的电影院,专放一些大院线通常不太上映的独立制片人拍的小制作创意电影,观众不太拥挤,但挺合帕萨迪那这个白领小城的口味。 书店和电影院之间仅隔一条窄窄的小巷,似乎一眼可以望到底——不过是闹市中众多不起眼的小巷之一罢了。 不过,等在书店后的停车场将车停放好了,下来细细一看,呀,原来另有风光! 停车场通向书店后院的楼梯,贴着西班牙风格的陶瓷饰边;头上是一条仿佛装置艺术品似的布质凉棚。这凉棚可开可合,有很好的防晒遮光功能。黄白两色的方格结构,正好与灰红相间的铺地方砖呼应。凉棚一头挂在电影院的墙上,另一头则接着书店的后门,将两家“邻居”有机地连成一体。 凉棚下,舒适的靠椅,看似随意却具匠心的盆栽,加上四处点缀得恰到好处的花草树木,组成一个小小庭院,正好让那些在店内密集的书架中徜徉良久的顾客们心旷神怡地小歇一下,也给那些停不下来的孩子们提供了一个小小的嬉戏场所。区区两张靠椅恐怕不够用吧?没问题,这些铺设得平平整整,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台阶”正可备用。 树底下似乎不经意放置的数块石头,墙头上倒垂的几缕绿丝,红墙上攀援不息的爬山虎,将大自然的气息带进这个闹市中的小院。细心的主人在院子和停车场之间栽种了一排密密的翠竹,将废气、噪音与这个赏心悦目的书香环境隔绝开来。 至于墙角那幅马赛克拼镶图画,则以斑斓的色彩,流动的构图,传递着一份幽默、一点童心,令见者不禁会心一笑。手里提着购得的新书,踏上归途,回头看看这方怡人的小天地,真有些依依不舍的感觉呢。
P.S. “各人自扫门前雪”原不是一句褒义的话语,但若人人都将自家周围的小环境整治得精致可人,城市还能不美吗?这个大约20m x 30m的小小后院,是否可以给那些只会做超大“政绩工程”广场绿地的官员们一个借鉴呢? April 17 读书偶得日前偶读一书,提及元世祖曾于1292年下令:“禁两浙、广东、福建商贾航海者”;元成宗则于1299年继位后,明令“申禁海商”。朱元璋当了皇帝,换了朝代,可在禁止对外往来方面倒跟元朝如出一辙——禁濒海民众私自出海、捕鱼、禁民间用番香番货。到了嘉靖年代(1522-1566,西方正在海上锐意进取之时),竟然规定“查海船但双桅者,即捕之。”就连挺圣明的清代乾隆爷,在其当政的1759年,也批准施行两广总督提出的《防范外夷规条》,内含:不准任何人出租房屋给外国人、不准借领外夷资本、不准外国人雇请汉人、不准汉人参与外夷商业经营等。更要命的是将一些同外国人正常交往的行为泛政治化,连教洋人识汉字,或向其介绍国内一般生活情况和习俗,都可以变成“泄漏情势”、“私通外夷”等杀头死罪! 及此,不由想起文革中“崇洋媚外”、“里通外国”等帽子满天飞,“偷听敌台”是当然的“现行反革命”,“海外关系”成了多少人头上悬着的那把利剑!留学海外不归者自是“叛徒走狗”,回归者又成了“中情局特务”,左右不是人,动辄得咎。原来均是从历朝历代的皇帝老儿那里批发来的啊。 印象中当时最搞笑的一张大字报竟出自高等学府:“XXX,你总是拿着放大镜看世界地图,意欲为何?你想投靠哪个帝修反?老实交待!”这样的疯狂,居然持续了十年,真是想起来都后怕!更怕的是这种昏庸逻辑还生生不息:只是将“外夷”变成了“国外反华势力”。
————————————————————————————————— P.S. 刚才看到报道——17日,北京一夜降尘30万吨,空气指标为最恶劣的第五级。这是今年第八次沙尘暴,预计近日还会有沙尘暴发生。担心ing... 另:美国环保局已在美西海岸水质检测中发现中国水银污染微粒,正与中方进行交涉。 污染都“里通外国”了!虽然老美不会那么神经质地去抓“国外反美分子”,但这种“接轨”,让人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February 19 无语话高校在北京时,经朋友引领,走进了原辅仁大学校园。 1925年,辅仁大学由美国本笃会创办于北京,是当时直属罗马教廷教育部之天主教大学。初期设大学预科,名为辅仁社,1927年由北洋政府准予试办,正式改名为辅仁大学。1929年由民国政府正式立案,成为当时国内一时之选的高等学府。1952年院系调整并入北京师范大学,现在好像成了一个职业中专(或是技校,起码校门上所挂的多个牌子中,并无北京师范大学字样)。1961年,该校在台湾复办,迄今共培养毕业生近12万人。 位于北京定阜大街的辅仁原址,仍可一窥当年风韵,但岁月流逝,风雨侵蚀,已然光华不在,徒余颓楼残亭,令人唏嘘。 从辅仁想起武大,自幼在珞珈山长大,眼见经过反右,文革等多场政治运动,武大几乎次次都在湖北首当其冲,折损牺牲之惨烈,可想而知。后又经合校,扩招,一通折腾,以至当年的华中名校,现已跌出Top10以外。前两年回国,正逢校庆,一看榜上列出的名学者、名教授,多已去世或离校有年。虽是金榜高张,仍难掩萧瑟之气。 小侄去年从武大电脑专业毕业,据云:同班同学40余人,到毕业时能完整编出一个程式的不足40%,编出的程式能从头到尾顺利运行的又不足其中一半!呜呼武大,竟跌落至此!车过武大校园,见一办公楼前挂着大红横幅“热烈欢迎香港观塘教育学院代表团莅临我校”心中真不是滋味——我倒无意冒犯观塘教育学院,但武大的对等单位起码应该是港大,中大吧? 后到杭州,见到新建的中国美术学院校舍,其气派,其恢弘,都远超出想象的范畴,但入到教室,见到毕业班的作品,却似乎不如80年代在广州美院所见学生作品的水平,看来,硬件和软件之间,并无必然牵连。 一位表亲,就读徐州矿冶学院研究院,其导师是原煤矿部一名高干,入学两年只见过导师一面,有这样的“博导”,该有怎样的博士? 今年是第一批扩招的大学生毕业之年,就业压力陡增,学子们(少不得要劳动家长)得使出浑身解数,自求多福了。
November 24 感恩的季节 明天是感恩节了,虽然不会去烤火鸡,但下班时走在铺满黄叶的小道上,心中真有一股感恩的冲动。
感谢父母,给了我生命和教育,让我有能力有品味Enjoy Life。
感谢丈夫,将我们带到这块美丽的土地上,Push我参与了许多有挑战性有意义的工作。
感谢儿子,虽然他已成人,但仍愿和我分享他的心情和故事。
感谢我的学生们,和你们在一起,我总觉得自己还很年轻。
感谢各位网上或网下的朋友,因你们的来访,令我感到生活的多彩;因你们的留言,令我的世界更呈缤纷。
祝大家节日快乐!
October 30 秋光也明媚 星期天。
几日阴晴不定之后,总算是彻底放晴了。蓝蓝的天,柔柔的风,灿灿的朝阳,走进院子里,才发现几日不见,两棵枫树全都转红了,微风中一阵甜甜的桂花香。记得小时候,年年春游,年年要写春游纪事之类的作文,年年好像都会来上一句“春光明媚”一类用滥了的成语,今天好像才突然觉得:秋光原来也可以这么明媚的!
围墙边上的两棵桂花树,已经窜上了二楼的窗台,金色的小花开得密密麻麻的,难怪夜里梦中也觉得有些幽幽的香气,让我以为回到了珞珈山。
前几天尚无动静的菊花一下子绽开了,舒展着细细的花瓣,笑脸迎人。
剪了几枝桂花,摘了一些菊花,捡起三片树叶,再加上一年四季常盛不衰的勒杜鹃,好像孩提时候“过家家”一样,拿出些花瓶花碗,左试试,右看看。过了一个高高兴兴的早晨。
其实,生活中无须苛求,一两朵花,一两片叶,都可以让你整天有个好心情,只要你懂得欣赏它,珍惜它。 October 29 夜读龙应台 龙应台“旋风”在台湾刮起,是1985年的事了,《野火集》二十一天内印了二十四版!这股旋风不谓不烈。龙台风在大陆有了回应,应该是两三年前的事了。记得前年我回家探亲,和一位大学同学聊起来(她和我是当时物理系班上“唯二”的女生,虽读理科,对文科却极有兴趣),几乎是句句不离龙应台,连连对我说“一定要读,一定要读”。偏偏我对所有流行的东西都有一种先天性的抗拒感(也算一种无知比偏见离真理更远吧),所以倒没有急着找来看。直到今年回国,在上海逛书市,才买了一本龙的《野火集》(十年纪念版),夜里从头细读起来。读罢,感慨良多。因不想令某些人在我的小窝里“热血沸腾”,所以不加评论,只将龙的原文摘引如下。老天爷,从1985年至今,不是已经二十年了吗,怎么她说的倒像是今时今日呢?
摘引一:
比如说,如果某个生在台湾的金发小孩说,“我要做中国人,我不要回美国”,或是哪个传教士说,“我热爱中国文化,我要把一生献给中国”,我门的报纸会大加喧腾,每个国人都觉得得意。反过来说,如果一个生于美国的华裔孩子说,“我不要做中国人”,和一个留学生胆敢宣布“我热爱美国,我愿意献身美国”,恐怕很少中国人不气愤,大骂这个数典忘祖的叛徒。
也就是说,别人仰慕我们理所当然,我们却不可以钦佩别人,这个心理怎么解释?
摘引二:
在自卑与自大的搅浑下,对事,我们就做不到客观冷静。在讨论台湾种种社会问题的时候,常发现有三种直觉的反应。其一是:“怎么老说我们不好,西方就没有这些问题了吗?”
我可不懂,台湾有的缺点,与西方有什么关系?难道说,意大利也脏,所以台湾脏得有理?墨西哥的污染也严重,所以我们的污染没关系?别的国家有相似的问题,于是我们的问题就可以随他去?不管西方有没有类似的问题,我们仍旧得正视自己的缺陷,不是吗?
第二种反应是:“老说欧美文明进步,你崇洋!”这种说辞完全是感情用事。如果有人说欧洲干净,那么正常的反应应该是,第一问,欧洲干净是否事实?第二问,“干净”是不是我们想要的东西?
如果两问答案都属肯定,那么第三问:我们如何效法,做到“干净”?整个程序和崇洋不崇洋扯不上一丁点关系。
第三种是说,“那是西方的,不合台湾实情”。这句“不合实情”,是个很重的大帽子,一方面骂人家崇洋,一方面骂人家不切实际,一方面也挡住了改革的呼求。什么建议和观念,只要加上“西方”的标志,就容易以“不合台湾实情”来打发掉。而事实上,凡是“西方”的,不一定就“不合台湾实情”,即便“不合台湾实情”也不表示不能做。公德心不合台湾实情吧,我们要不要公德心?近代民主是西方的,我们要不要民主?守法似乎也不合台湾实情,我们要不要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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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件事作客观冷静的、不自卑不自大、不情绪反应的探讨,中国人才有可能从西方巨大的阴影中自己站起来,否则,崇洋或反洋,我们都是别人的奴隶。
唉,不引也罢,因为整本书好像句句话都是针对今天说的。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年了,总该有点长进吧! October 24 在LA看Kimono Show 昨晚应朋友之邀,在LA Downtown的Central Studio观看了一场由日本和服协会举办的和服(Kimono)表演。整场演出历时近两个半小时,与其说是服装Show,不如说是一场介绍日本传统文化的活动。主办单位请来了影视界、时装界、文化界的不少头面人物,新闻单位当然是不会缺席的。
先从传统和服的表演开始,然后介绍了日常穿着的和服,面料大约是现成的印花布等材料。而高级和服的面料则是逐件设计,逐件手工印染和刺绣而成,所以价格非常昂贵,当然也非常漂亮。表演者有专门从日本飞来的日本和服协会的日本模特,也有LA小东京的业余表演者。无论是专业的或是业余的,表演都非常认真,化妆师曾获得奥斯卡的化妆奖,绝非等闲之辈,主办单位的认真可见一斑。整个活动组织得非常紧凑,从Reception,到入座,到停车,都安排得周全得体。而表演过程中的主持人,灯光,音乐,幻灯,也都丝丝入扣,浑然天成。
表演的最后部分,美籍日裔的时装设计师Tadashi用传统和服面料设计的西式晚礼服登场,东西合壁,相得益彰,是当晚的High Light,令观众情不自禁起立欢呼。
边看边遐想:什么时候可以在LA看到这种水平的中国旗袍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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